也没有吭声,就这么盯着乾皇。
“咳,定思坐。”
乾皇轻咳了一声,连连招呼,那模样根本不像是一国之君,九五之尊,倒有点像是偷溜出去钓鱼,被自己女儿发现的老头。
事实上,乾皇的父亲,极为不靠谱。
在乾皇五十岁时,还和新纳的妃子生下了长公主赵定思。
之后更是夜夜笙歌,三年后就薨了。
五十三岁的乾皇登基为帝,带着三岁的长公主在身边。
而在长公主成年时,才随后有了太子、二皇子、三皇子。
所以,从某方面来说,这长公主就是乾皇养大的。
说是自己女儿也不为过。
“你不是说你不再抽福寿膏了?”
“那东西是害人的玩意儿,你不知道?”
“番邦蛮夷献这东西,伱难道不知道他们的用意?”
长公主一连三问。
“这……”
乾皇无言以对。
他当然是知道的啊。
可他不能说啊。
一说,又是一次争吵。
他不想吵。
只能是眼巴巴地看着长公主。
“兄长你已经有十年未曾理会过朝政,我看你精神头很不错,要不下月初一起,还是由您来主持朝政吧,我正好有事要办。”
长公主一本正经地说道。
“定思你这是怎么了?”
“是不是不开心?”
“还是又有人嚼舌根子了?”
“告诉为兄,为兄灭了他九族。”
乾皇直接坐起来了。
那模样,根本不像是一个马上九十岁的老人。
尤其是眼中亮起的凶光。
宛如实质。
好似龙吼。
原本候在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