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长海没多想,一击毙命后,匕首一翻就藏进了袖子,一抬手就把矮子腰间的武士刀抽出来,对准了脖颈就是一刀。
噗!
又一声。
矮子的脑袋被剁了下来。
李长海抬手就拎起了头颅,对着被溅了一脸血的糊涂官喊道。
“杀人者,李长海!”
“你等着我,我拿人头祭奠了我朋友,就回来!”
说完,也不等那糊涂官答话,转身直奔三岔口高家卤肉。
直到李长海人都走没影儿了。
那糊涂官才开口。
“妈呀!”
一声妈呀,糊涂官瘫软在地。
屎尿齐流。
一旁的随从连忙招呼着。
“快快快,老爷尿了。”
“快给老爷去拿条裤子。”
“顺带拿点厕纸啊!”
衙门口一阵忙乎。
好不容易,糊涂官醒了。
“凶人呐!凶人!”
“光天化日之下,朗朗乾坤,竟然敢在衙门口行凶!”
“还有没有天理?”
“还有没有王法?”
“陆仁甲呢?”
“给我发海捕公文!”
“我要捉拿那凶人!”
糊涂官在那喊着。
一个差人就跑进来了。
是陆仁甲派回来的。
陆仁甲不光给歌德派人送信,糊涂官这里也得派人,省得弄出什么不可收场的误会。
差人马上细细说明。
“嗯?”
“和莫先生有关?”
“是那位莫先生吗?”
“是啊!”
“这……”
糊涂官站起来,在原地兜着圈子。
这可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