歌德双眼立刻就眯了起来。
这一幕……
有点意思啊!
他默不作声地盯着光幕,欢快人格的赵定思也善解人意地不吭声。
光幕内,则是开始上演着一出好戏。
「父皇。」
太子躬身行礼。
「父皇。」
二皇子赵拓,三皇子赵诚全都行礼。
仪态毕恭毕敬。
脸上更是带着顺从。
但,乾皇的面容却是阴沉了下来。
「谁让你们进来的?」
乾皇冷冷地问道。
他下了命令,不允许任何人进来,自然就不可能进来。
可现在不仅有人进来了,还是在他受了重伤的时候,刹那间,一些想法就出现在了乾皇的脑海中。
不敢置信。
却又这么真实。
「弑皇?」
「弑皇!」
「哈哈哈,好一招,弑皇!」
乾皇放声大笑。
在突然想到燕仲夏的那一招时说出的名字,他有些回过味来。
原来是这样!
原来是这样!
而看着的歌德,则是表示着无辜。
这根本不是他安排的啊。
但乾皇不知道。
这个时候的乾皇已经认为,这是燕仲夏的安排。
「燕仲夏!」
「我小觑了你!」
「不过,你们认为这样就稳操胜券了吗?」
乾皇咬牙切齿,目光冰冷地盯着自己的三个儿子。
他下意识就要抬手,动用底牌。
可是,手才一动,整个人就被束缚住了。
而且,这种束缚一出现,他的手掌不由自主地平摊开来,伸了出去。
一柄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