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轻声说道。
“我答应你个要求吧,别过分。”
“要求?”
赵定思双眼一亮。
但却没有马上说是什么要求。
现在的她,绝大部分的事儿都不用求人了。
想要求人的事儿?
歌德大概率也不会答应。
毕竟,她不仅听到了‘答应一个要求’,还听到了‘别过分’。
“必须现在提?”
赵定思小心翼翼地问。
“当然不用。”
歌德笑着拿起了一把瓜子,边嗑边说。
赵定思笑了,从歌德手里拿了几颗瓜子,放进了嘴里。
“去吃桌上的。”
“不!”
“从你手里抢得香!”
赵定思一昂头,还想继续从歌德手里抢了两颗。
顿时,就又被歌德按在炕上一顿抽。
可就这,赵定思依然是锲而不舍的将几颗抢来的瓜子扔进了嘴里,上一刻被打得哇哇乱叫,下一刻却又笑嘻嘻的。
和精神病差不多。
值得庆幸的是,歌德习惯了。
抽了一顿赵定思。
神清气爽的歌德又盘腿坐了起来。
“你就不好奇我在外面遇到了什么事?”
“百国、帝国、城邦,你就不想问问那里的风土人情?”
“你就不想知道,我在那里得到了什么奇遇?”
赵定思没有马上爬起来,就这么趴在炕上,翘着两条腿,交叠下白嫩的小脚丫一点一点的上下晃动,偏过头时,额前还有丝丝汗液黏住了发梢,以至于那凤眼中水润润的。
“不想。”
歌德摇了摇头。
他真不想知道。
因为,他亲眼看到了。
在赵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