鱼哥,那老太太真是高人,昨晚她给我跳大神了,我转运了,费用是三十万。”
“三十万!是你主动给的还是她管你要了这么多?”
“我主动给的。”
“太浪费钱了云峰,这种事儿我觉得咱们花上几千块钱求个心安就算不少了。”
我不高兴道:“不多,咱们干这行最忌讳倒霉,只要能转运几十万算什么?还不如你申请个qq号贵。”
“你这么说好像也是。”鱼哥搓了搓脸。
.....
把头已经了解了事情的来龙去脉,我过去后把头开门见山说:“云峰,我们这里不能留他。”
看我不吭气儿,把头又劝我:“孟尝需要人手帮忙,应该会收留他。”
“他能帮什么忙?把头,他连正常和人交流都做不到,田哥没时间管他,他如果去了那里肯定会被人利用,万一哪天被砍死了都没人收尸。”
“我是这样考虑的把头,这两天先留下他,他一直说找老婆,我们帮忙找下人,要是能找到就可以交给对方照顾,那个叫赵老刨的给了条线索,我们没准能找到人。”
“五天。
“云峰,五天内如果没找到人,必须照我说的办,我知道你心里怎么想的,我也不是不念旧情,你跟了我这么长时间,应该懂我意思。”
“咱们有计划?”
把头耷拉着眼皮,神神秘秘的恩了一声。
我了解把头,他连我都保密一定是怕走漏风声,他干了这么多年,凭的就是这份谨慎。
我皱眉说:“因为涂小涛的事儿,姓姚的已经注意到我们来东北了,他人多手大,会不会有利益冲突?”
“不会,师爷是个讲规矩的人,他只是想提醒我们以凌源为线,不要把筷子伸过那条线。”
桌上有茶,我喝了一口说:“赵老刨行事作风就是野路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