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
打小阳不辞而别带走猫后,小萱时而会跟我提起关于猫的事儿,我不明白她为何老想那猫,甚至睡觉做梦都会梦到。
我希望小萱尽快忘掉这事儿。
她这种情况莫名让我联想起了老电影魔胎中的一段情节,就是那个女的抱着花瓶在床上哼唧憋肚的。
黑猫和花瓶自然不一样,但有个共通点,就是都透着“邪性”。
“峰子!你快过来!”
豆芽仔大声喊我。
我过去一看,豆芽仔正蹲在地上拿匕首搁那儿猛撬。
这东西不能叫“铜钱山”,因为和一些铜印以及铜扣子锈在了一起,所以还是叫铜疙瘩合适,最外一层不算硬,但越往内层越硬。
豆芽仔的匕首都撬的崩了尖儿,他又换了把改锥,边撬边说:“这么!,肯定藏有宝贝,你输定了疯子,最里头肯定藏了金条。”
把头在旁看着,鱼哥问我道:“云峰,东北的锈没这么硬吧?”
我道:“有黑土隔绝氧气才生软锈,这些本身装在陶缸内,地下阴暗不见光,缸里的水长时间不干,又潮又湿的才长在了一起。”
“那明代铜钱儿有没有值钱的?”鱼哥又问我。
“有,那种比较少,比如像西王赏功那种大钱儿,那就不可能出现在东北。”
“这是什么铜钱儿?”
豆芽仔撬下来一枚对着灯光看了看,因为锈盖住了字,所以不好辨认。
元通宝?”豆芽仔看清后说。
我笑道;“那更完犊子了,崇祯万历还能卖五块八块,开元两毛钱一枚。”
豆芽仔也了解行情,他苦恼道:“他娘的,怎么到明代了还用唐代的铜钱儿?”
这很正常,当时官方禁止流通,但民间认可,因为开元铸造的好,都当小平钱拿来找零用了,甚至到了清代还有一些偏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