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那要是真的,一枚就得几十个。
过了几分钟,他打完电话回来说:“五万,下午交易。”
“几点?”
“四点左右吧。”
“那还早,我们到时再来。”
“别啊兄弟,等不了多久的,咱们聊一会儿就到四点了,抽根。”
我接了烟。
“兄弟怎么称呼?”
“叫我小聪就行,这是我哥们小兵。”我指着鱼哥介绍道。
“老板你怎么称呼。”
“我叫周宝盈,比你两都大,叫我老周就行,呵呵。”
“我以为你叫阿布,你这店为什么叫阿布古玩店?”
他解释说:“阿布是上任老板的名字,我铲地皮的,头两年盘下来这店后一直没改名儿。”
从他会飞货这一手我就猜到了他是个职业地皮。
“兄弟虽然年轻轻松,但气质不凡啊,一看就是过手过不少大货,见惯了大场面的人,这些东西又零又散还分量重,带着累赘,所以就想便宜出手了,说白了是小兄弟你眼界高,看不上这些,三万和五万在你眼里都一样,我猜的可对?”
我点头:“没错。”
他笑着问我:“像兄弟你这种人物来我们这小县城做什么?”
这家伙虽然人穷店小,但是个老油子,他先是恭维又是套话,摆明是在猜我底儿,我不怕他套话,更不怕露底儿。
“我来旅游的,听说咱们这里的五女山风景很好,尤其日出,你是本地的,没少看吧?”
“是没少看,山城上风景好,那日出就像金光照云海。”他笑道。
我笑道:“你经常去,肯定买过一些纪念品吧。”
“有一件,兄弟看看?”
我说看看。
只见他翻箱倒柜的找出来一个木头盒子,打开后里面是半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