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种白粗瓷,口沿带点儿铁锈花的?”我问。
他点头,说要拿来给我看看。
“别拿别拿,那更没用,你白送我都嫌它沉。”
他面色尴尬,苦着脸道:“反正我的镇店之宝就是这件珍珠壶,还有几个明代的铜镜,兄弟你眼光这么高,肯定也看不上。”
鱼哥直接将小铁盒收了起来,示意我走吧,换家店问问看。
他眼巴巴望着我,那表情似有不甘,惋惜,无奈。
我想了想,说道:“这样吧,陶壶我和你换了,剩下的三万算你欠我的,等你把这些卖了在还我,至于能卖多少,就看你的渠道了。”
“啊?”
真的弟....咱们素不相识,你肯让我先欠着?”
“这不是认识了嘛,而且你店在这里,又跑不了。”说着话,我将五枚硬币推还给了他。
“好!既然兄弟你信得过我周宝盈!那咱们就一言为定!回头我就去卖!到时多的那部分也还你。”
“有一个要求。”
“兄弟你尽管说!”
“这批货你不能透漏来源。”
“那没问题!我明白!”他一脸激动道。
其实像这种低端批量铜钱儿就算他透漏了来源也没关系,我是出于谨慎提醒了他一句。
“留个电话吧,到时联系。”
“行!兄弟你记我的,0414-488.....”
就这样,我留了他电话,之后和鱼哥拿上陶罐离开了古玩店。
刚出来,鱼哥忍不住说我:“你真是的云峰,几万不是钱啊?这人咱们根本不熟,就他店里那些破烂儿,拢共到一起也不值多少,他之后跑了那咱们到哪里找他去?”
“没事儿鱼哥,你不能学豆芽仔,眼光要往高了看,就算他不给那三万咱们也不亏,我主要想要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