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站到他那边,但是在会上又变卦了?”葛晓峰疑惑道。
葛晓峰的话说到了左孟仁的心坎上,因为他也在琢磨这件事。虽然他不知道石更用了什么手段,但他可以肯定许薇事先是答应了石更,否则石更不会怒火中烧,祭出一票否决权。至于许薇变卦的愿意,左孟仁心想难道是因为昨天他去春阳看望了许薇她妈?
许薇她妈有病的事情左孟仁早就知道,但是转院到春阳的事情他是昨天才知道的。他一大早就去了,和谷勇前后脚。左孟仁之所以特意跑了一趟春阳前去看望,目的无非是想笼络人心,为此他买了很贵重的礼物。可这好像也不足以打动许薇。
蓦然,一件事跃出了左孟仁的脑海,莫非是因为那件事?真若如此,那可就不是两件坏事了,而是三件。
“石更今天可是够强硬的,完全出乎我的意料。”孟友生摇头道。
“那是因为已经触碰到了他的底线。堂堂的镇党委书记,被一个小小的村党支部书记摆了一道,换成是你,你能咽下这口气吗?”童凯觉得石更这么做很正常,如果换成是他,他很有可能会开除甄有根的党籍。
“种果树一事就这么算了?”葛晓峰有点不甘心。
一直未开口的左孟仁没好气道:“不算了你还能怎么样?”
“没有了甄有根,我们也就失去了对北山村的控制,石更又是利用荒山种果树,我们别说是找到县里去,就是找到市里和省里,也是石更站理,而我们要真是去找,只会自讨没趣。”童凯说道。
“那也得去县里反应一下,得让县里知道石更是多么的嚣张跋扈。”左孟仁觉得他要是不到县里说道说道,他实在是咽不下这口恶气。
“我建议你还是不要说,你要说了,石更肯定会道出其中缘由,到时我们可就被动了。”童凯说道。
“那就这么忍了?”
“忍一时风平浪静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