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听他说的那个话,身为组织部长,竟然能说出不在乎古北的经济发展,他可真是没撒谎,他是真的觉悟不高。”范子彪冷笑道:“我看他的思想还停在咱们爷爷那辈儿上呢,固执己见,老传统,没什么大出息。”
“你也得理解他,毕竟古北的情况特殊,他是一直把古北看作是自己的家,谁能允许外人到自己的家来指手画脚啊。”
“你怎么也这么说话呀?如果我们总这么想,古北还能不能好了?是不是永远都当这最后一名啊?我跟你说,什么时候这种思想绝了根儿,古北什么时候能好。否则就永远都好不了。”范子彪怒气冲冲地说道:“我今天还就把话撂在这儿了,如果真是上面派下来一个县委书记,还是一个有识之士,我就支持他!”
“我看你是真喝多了!”阎玉的脾气他上来了,他使劲推了范子彪一把说道:“你永远不要忘了自己是谁,更不要忘了自己为什么会有今天,你的家人为什么能过上现在这样的生活。如果你想当刺头,打破现在这种平衡,你不仅成为公敌,你还会失去现在的一切。你好好想想吧。”
阎玉说完,背着手就走了。
范子彪双手叉腰看着阎玉,非常生气,骂了句“都他妈什么玩意儿啊”,然后抬腿踢飞了一颗躺在脚边的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