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报私仇,连累别人,真是无耻!”徐达明来到石更的办公室气愤道。
“出什么事了?”石更问道。
“最近你没发现台里播关于交警的事情特别多吗?”徐达明反问道。
“发现了。不是上面的指示吗?”石更没到省电视台工作之前,不是每天都看电视,但自打过来以后,不仅每天都看,还都仔细地看。他也发现了最近台里总是播交警的负面新闻,他以为是上面的指示呢。
“什么上面的指示呀,那是报复……”徐达明把情况跟石更简单地说了一下。
“这么说樊庆龙的面子挺大呀,都能动用台里的资源去整交警。”
徐达明不屑道:“他哪有这个本事,还不是那只鸡给他出头。他们给交警掐,害的我都被连累了。我中午去了趟银行,把车停到了路边,就去取个钱的工夫,就给我贴个条,我说马上开走都不行。”
石更听到白茉莉给樊庆龙出头,感兴趣道:“白台和樊庆龙有亲戚?”
“可不是有亲戚吗,两个人那才亲呢。”徐达明意味深长地笑道。
徐达明走后,石更给谷勇打了个电话,约他晚上一起吃饭。
晚上下了班,石更和谷勇在饭店见了面。
闲聊一阵后,石更从包里拿出一支油笔和一个笔记本。打开笔记本,他用笔写了一个人名,以及工作单位,然后降纸撕下来递给了谷勇。
“好好查一查这个人,尤其是他的感情状况,越详细越好。”
谷勇看了看纸上的字,然后收了起来:“查好了我给你打电话。”
吃完饭,从饭店出来,石更看到在旁边一个很高档的饭店出来一男一女。女的石更一眼就认了出来,是省电视台的广告部主任沈红玉。男的仔细看了看,也见过,是之前在医院里打架的那两个省电视台广告部的业务员之一。
只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