诉巴山水,就说我同意了。”
看了信息,石更没有丝毫的高兴,相反心里有苦涩,还有悲凉。
忽然,石更的手机来电话了,是巴山水打来的,石更赶忙调整了一下情绪。
“巴书记您好。”石更笑道。
“我听说你住院了,怎么回事吧?”巴山水话语之中充满了关心。
“哎呦,这件事怎么还惊动您了,这消息传的也太快了。谢谢您的关心,我没什么事,就是最近事情多,睡眠不好,身体状况不甚很好,我怕时间长了会出大问题,就到医院来调理一下,没什么大事,您不用太担心了。”
“打电话骂的那个人能找到最好,找不到就算了,你也就别着急上火了。我能理解,虽然你是台长,可是偌大的广播电视台,你不可能做到面面俱到,出一些问题也是正常的。何况这其中还有歹人作祟,很多时候根本是防不胜防的。”巴山水劝慰道。
“谢谢巴书记的理解。真的感谢。最近这两件事都与您有关,周文胜又借题发挥,给了我很大的压力,所以……”石更另外一只手在自己的大腿内侧使劲一拧,半天没有撒手,疼的眼泪哗哗往下流:“您能理解我我真的是太高兴了,在您手底下工作也真的是我的幸运,我愿意一辈子都在您的手底下工作……”
“哎呀,你瞧瞧你,我也没怪你,挺大个人哭什么呀。别哭了。你就踏踏实实继续当你的台长,只要我在吉宁一天,周文胜就别想动你。”
“谢谢巴书记。谢谢书记。”石更揉了揉已经被拧紫了的大腿内侧说道:“对了巴书记,我要向您道喜。恭喜您了。”
“我喜从何来啊?”巴山水突然听到石更说这样的话,一头雾水。
“萧语霏经过仔细认真的考虑,已经表示愿意与您做更进一步的了解了。”
“真的?你说的是真的?”巴山水有些不敢相信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