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家?”
巴山水摇头:“非也。是宇文家。”
“那这么说钱全要过来当省长喽?”
巴山水点点头。
“其实我和钱全有过接触。不过那已经都是十多年前的事情了,当时钱全在禄州当市委书记,我在东平县当县委书记。我搞蔬菜大棚,他带团过去考察。只有不到两天的接触,所以对他这个人也不了解。您对他了解吗?”
“我跟他没有近距离的接触过,只是听别人说他这个人挺有能力的。前些年他总上报纸,党媒对他宣传的很多,他可以说跟你一样,是个政治明星。”巴山水故意调侃石更,说完他自己笑了,石更也笑了。
“照您这么说,他到吉宁来任职还是很合适的呀。”
“是的。据我所知,宇文家和史家在这次争夺中,史家是占据上风的。之后之所以宇文家会胜出,是因为陈忠华在最后起了决定性作用。”
“陈忠华?”石更听到这三个字,心里顿时有种异样的感觉。这已经形成条件反射了,只要听到陈忠华的名字,石更就会这样,也说不出到底是什么感觉。
“嗯。他的主张是,既然是吉宁的经济发展出了问题,那么就要让一个善于搞经济发展的人过去当省长。否则的话,吉宁高层兴师动众道大换血岂不成了做样子,还有什么意义呢?所以陈忠华是力主让钱全到吉宁当省长的。陈忠华是这个国家的二把手,他说话的分量可想而知。而且吉宁当下也确实是需要钱全这么一个省长。就这样,就定了钱全。”
石更若有所思的点点头:“哦。原来如此。您看好钱全来吉宁当省长的前景吗?”
“我还是很看好的。吉宁确实应该变一变了。它没有这个潜力也就算了,有这个潜力而不去挖掘,那就是我们这些为官者的问题了。”
听了巴山水的话,石更算是放心了。
在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