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不是人,培养出来的这些年轻人,一个个的都是妖孽啊……’
‘就算是纸上谈兵,也听着令人十分舒服。’
等冒辟疆讲完,曹文诏缓缓起身,笑道:“听了冒公子的战情分析和战略部署,本侯心里甚为感慨,建奴铁骑,今日遇到你们这些年轻人,不知是上辈子积了大德呢,还是倒了十八辈子血霉。”
众人哈哈大笑。
有人笑道:“肯定是上辈子积德,才能见识一场真正的大战。”
曹文诏点头笑道:“本侯觉得也是如此,万岁爷曾经指出,草原骑兵,号称天下无敌,自诩嗜血好杀、能征善战;
可是,万岁爷强调,草原骑兵的辉煌岁月,很快就要烟消云散,成为让人追忆唏嘘的过去;
因为,万岁爷保证,他将亲手葬送天下的草原骑兵。
他要让草原骑兵跑步进入,热情好客、能歌善舞的美好时代!”
众人齐声叫好,并在曹文诏、冒辟疆的带领下,使劲鼓掌,以示对草包皇帝陛下这句话的认可。
别人不知道。
他们这一批人却一清二楚。
他们这一次,给建奴骑兵准备的‘惊喜’究竟是什么……
……
当夜,辽东侯府里,曹文诏大宴宾客,通宵达旦。
大块的肉,大碗的酒。
一个接一个的歌舞,将晚宴气氛推向一次又一次高潮。
曹文诏醉眼朦胧,亲自下场,给各位野人部落的首领和族长,表演了一个舞剑节目,并趁着酒意,附庸风雅两首词唱以助酒兴。
一名《破阵子》,一名《满江红》。
《破阵子》一词,乃辛弃疾之作,婉转低回,醉意朦胧,令人拍桉叫绝。
【醉里挑灯看剑,梦回吹角连营。八百里分麾下炙,五十弦翻塞外声,沙场秋点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