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着她不为所动:“我没有緊张啊,说的都是实话呢。”
小虎叹了一声作为回应,仰起头时,忽然发现后窗的窗帘没有完全拉拢,还留着一道窄小的縫隙。
不过窗帘窄隙外面,当然看不到秋菊、防火水缸,此刻只能看到雪景。
这会儿风停了,雪却好像下得更大。只见窗帘縫隙深处的天地,正充斥着漫天的雪花。
明明没有风,窗帘却仿佛在随风幌动,一会能看到雪景,一会又被遮住了。
室外那树冠上的积雪,也宛若在摇曳,只是并没有积雪被摇下去。
秦亮的行程并没有改变,在小虎家吃午饭,下午又去公司考察那个新项目。
次日上午继续工作,等到下午再返程。
除了小虎有些疲惫的样子,工作状态不佳,一早褚清越的精神也不太好。
两天里,秦亮一共给褚清越调理了三次。效果似乎很不错,褚清越已经不咳嗽了。她就像吃了某种有副作用的感冒药,裑体舒服了很多,但就是容易犯困。
这一场雪下完过后,除夕夜也渐渐临近了。
今年还是像去年一样,秦亮依旧在家里过节,就是公司园区附近的这套大平层。
并且同样不要大家专门来陪他,不如等节后再团聚。
但是稍有不同的是,今年过节,家里多了玄姬、小虎和云倩姐妹。
小虎的父亲已经去世了。而母亲在之前就离了婚,再婚到了楚亭市那边。
听小虎说过,当时她查出癌症之后,母亲也专门坐飞机来过春伸市,还是挺关心她的。
不过她母亲早就有了新家庭,过年当然是在楚亭市那边。
另外小虎还有个弟弟,整天只知道潇洒,小虎这个姐姐,这些年实际上承担了一部分父母的责任。
不知道是小虎找回记忆之后,心态难免有些改变;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