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还要主动告诉你?”
“你要是没有事情做,其实就可以走了。”
陈朝摆摆手,开始下逐客令。
“这是你家开的酒楼?还是说这一座郡城归你管?你让我走我就得走?”
郁希夷挑着眉头,脸色有些不善,这位年轻剑修哪里管这些,靠在窗口便开始打量四周。
这栋酒楼估计已经是这座雨水郡里为数不多,硕果仅存的酒楼了,但二楼其实也只有两三桌人,正常按理来说,也不该如此冷清,但既然这一路走来,已经看到了城里的景象,此刻有这么一幕,倒也是情理之中的事情。
郁希夷有无趣地打了个哈欠。
他好像是有些困了,昨夜一夜杀妖,看起来简单,但对于他剑气的消耗……其实也不大。
他打哈欠,就是单纯的困了。
陈朝喝着那杯酒,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不知道过了多久,郁希夷睡着了。
他发出轻微的鼾声。
陈朝看了他一眼,不知道想到些什么,微微蹙眉。
……
……
谢南渡离开谢氏,在门口站定,看了很久的那块匾额,不知道在想什么。
魏序缓缓从门中走了出来,这位来自神都的书生,一如往常,谁也不知道他在谢氏经历了什么,但看他的这个样子,理应没有什么大的问题。
两人对视一眼,各自没有说话,只是走上了那条小木舟。
魏序站在木舟上,才有些感慨地开口问道:“师妹办完了想办的事情吗?”
木舟缓缓而行,这一次是逆流而上,一般这是不会发生的事情,但既然是魏序在这里,那自然不是太大的问题。
等到木舟远去,再也看不到谢氏的那处匾额,谢南渡才轻声开口道:“算是办成了一件,不过有些事情师兄也知道,此刻的我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