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记得你是那位大将军的高徒,他曾对你寄予厚望。”
大梁皇帝看向眼前的骑卒们,神情平静,但这句话却是对韦风说的。
作为那条长城上的青年才俊之一,若是没有出那档子事情,他自然说得上是前途无量。
若是平时有人对他说这句话,他能想到一万句回答的话,但现在这个时间,开口的这个人,却让他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韦风有些沉默,他不知道大梁皇帝的真实意图是什么。
这个时候,好似什么都不该说。
“你在北境受了重伤,前途堪忧,到了此处,于你而言,无异于发配。”
听到这里,韦风终于轻声开口道:“只要是为大梁做事,末将在何处皆可。”
大梁皇帝没有看他,只是说道:“看起来当年的伤势真是让你苦不堪言,听不清什么动静了,也看不到什么景象了。”
说到这里,韦风哪里还有什么不明白的东西?他苦涩一笑,知晓这是大梁皇帝给他留的最后体面,当即便开口道:“陛下,末将已经老迈,夜夜受其伤势困扰不厌其烦,望陛下允末将归乡养老。”
他缓缓开口,声音却那般坚定,在风雪里传出,当即便让他身后不远处的副将脸色大变,其中一位追随他多年,当即便要开口,另外一位年长许多的副将却一把扯住身旁袍泽的裙甲,沉默不语。
他的脸色,很是复杂。
韦风不老,即便有伤,也不过是无法再踏足忘忧境界,但依着他彼岸境的强大实力,在悬岭郡做这守将没有任何问题,至少往后二十年,他都还有资格。
但此刻韦风说自己要归老,便有些出人意料。
那个副将很不理解将军大人为何要这么开,但其实另外那位早就明白一些,早些时候这悬岭郡城里的动静如此之大,他们其实早就该出营查看的,但却是因为这位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