观主看了一眼四周,感慨道:“陛下这住所,倒是比贫道的破道观好上太多了。”
大梁皇帝坐在龙椅上,没有起身,只是有些好奇地看着观主,说道:“依着你的性子,好似不该这个时候就出现。”
痴心观观主是这个世上的真正大人物,如果说要改变这个世界,自然绕不开他,但这样的人物,即便境界高妙,也不会轻易下场出手,而往往在最后才会登场。
“小心翼翼这么多年,也想任性一次,陛下这般人物,或许此生都再难相见,所以便提前来看看。”
观主笑着开口,声音里竟然还有几分真情实意。
大梁皇帝问道:“魏氏之谋划,都出自你手?”
观主坦然道:“魏氏先祖,原是观中一弟子,修行天赋寻常,但脑子还不错,那年天下大乱,世俗难定,我辈修士看着百姓流离失所,也深感痛心,于是便让此弟子下山入世,花了数年,在世间有了些微末名声,而后助人平定天下,从此才有魏氏之说,他们既已经沾染尘世,那便再不适合修道,便就此留在了世俗中,至如今,已经有无数年之久了。”
此后王朝更迭,魏氏仍在,他们如同河中一石,任由河水奔腾流淌,但他们却没有任何改变,一直在原地。
大梁皇帝笑道:“此后的史册上,许多见不得人的事情,想来都有魏氏和你们的手笔。”
观主也不遮掩,淡然道:“世间万物,不变即是最好,像是陛下这般,求着变化,怎知变后的世间会是哪般?”
大梁皇帝说道:“你站在最高处,自然不求变,但在尘埃里的,总不能一世都在尘埃里。”
“本是尘埃,何必去想天空如何壮阔?”
观主平静道:“说实话,贫道佩服陛下,陛下武道修为,亘古未有,陛下雄心也远胜那史册上的众多所谓的英武帝王,但贫道和陛下,始终站在一条河流的两侧,只能对岸而立。”
“陛下宛如一阵狂风,风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