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首,正好便要让这位新晋圣人代理书院。
甚至已经有人去信北境,去问询那位院长意见。
实际上对于院长前往北境这件事,至今还有很多教习不能接受,况且如今并无战事,院长此去为何?
不过任由他们如何劝说如今这位儒教圣人,都没能得到他的首肯。
周枸杞最后更是提议要让谢南渡来执掌书院。
只是这个提议,让许多教习都犹豫不定,这些日子谢南渡虽然是展现出来了自己的能力,但毕竟年纪尚轻,只怕很难服众。
“其实大家过于担心了,要知道那陈朝不过也是这般年纪,如今已经是我大梁的镇守使了,少年出英才,又有何不可?”
周枸杞看着这些白发苍苍的教习,轻声道:“在下是真的还有些琐事在身,只怕很难在书院久待。”
有教习问道:“做完事情,我等等着先生不行吗?”
周枸杞摇摇头,笑道:“我要去做的事情,做完之后,大概再来执掌书院也就不合适了。”
听着这话,教习们有些失望,还有人想要追问,但这个时候,周枸杞已经准备赶人了。
等到教习们离去,有一身黑衫的年轻人提着两坛子酒站在门外,大声笑道:“婶子,我来看你了!”
听着这话,屋内连忙有一道人影冲出来,正是消瘦不少的周枸杞媳妇儿。
妇人看着陈朝,满眼笑意,急忙来到门前,拉着陈朝的衣袖打量,然后又比了比,感慨道:“你长高了不少啊,比之前更壮实了。”
当年在天青县,虽说陈朝每次和周枸杞相遇都能骂一场,但和眼前这位妇人,却是关系不错。
那些吃不饱饭的日子里,这妇人可没少救济陈朝。
陈朝尴尬一笑,看了一眼自己手里提着的两坛子酒,这次来得匆忙,可没来得及买东西。
妇人也是个心思玲珑的,看出陈朝为难,很快便笑道:“来就来了,用不着拿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