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仍旧不愿意点头,他既然还活着,便想着要成为自己这个侄子的身后的那座山,有些事情不得不交给他去做了,但更多事情,比如这种要命的事情,他能挡便挡着了。
“陈澈,你要明白,你想要改变的世道即便改变了,若是不做成那件事,一样没有意义。”
白衣少女冷笑道:“这个世上无情者太多,他们可不会在意那些寻常百姓的生死,你以为人人都像你一样?”
大梁皇帝不再说话,或许是觉得说些什么没有意义,也或许是觉得对方本来就说的有道理。
“在千年之前,戎山宗的地位说不上比如今的痴心观更高,但那个时候的天地和如今不同,所以即便如此,戎山宗还能坐拥两株仙药,而痴心观,至少明面上一株都没有。”
白衣少女说到这里,忽然一怔,微笑道:“不过我想明白一个道理,上一次肯定有很多如同我一样的漏网之鱼,他们藏起来了,所以这个世界,绝对不是我们看到的样子。”
大梁皇帝说道:“总要做些什么,人人都有手段,人人都想要有手段,人人都必须要有手段。”
白衣少女自顾自说道:“戎山宗的两株仙药,有一株被他得到,不过最后却被我吃了。”
大梁皇帝微笑道:“那他便不欠你了。”
白衣少女眯眼笑道:“陈澈,你这算盘打得我想听不见都难啊。”
大梁皇帝默不作声,只是露出微笑。
“虽说那株仙药是从他手里拿来的,但我传他一整个的白雾秘法,加上给你观摩,你们叔侄,欠我的,可远不止一株仙药那么多。”
白衣少女看着眼前的大梁皇帝,这些日子相处下来,她倒也发现了这个人间帝王的另外一面,并不全部都是之前展现给世人的那些东西。
大梁皇帝微笑道:“你好像也不是戎山宗的弟子,那秘法,也不属于你吧?”
白衣少女冷哼一声,算是默认,但不认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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