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始终安静坐在一侧,安静看着大雪,也不管是不是大雪落到头上,沾惹一头雪花。
苏先生起身递过去一壶酒,后者依旧不为所动,甚至都没有伸手去接。
苏先生倒也不是第一天跟人打交道,也见怪不怪了,也不去想自己碰了一鼻子灰,而是美滋滋地转过身,坐在泥炉前,喝了一口温热酒水,舒坦地哼唧一声。
之后再次开始翻看邸报的苏先生,看得眉头紧皱。
这会儿恰好起了一阵寒风,身侧的一叠邸报都被风吹动,往那边那个疯癫读书人身侧而去。
原本还一动不动的疯癫读书人忽然伸手去接住一份邸报,看了几眼,原本满是迷茫的眸子里,短暂的复归清明。
“在想什么?”
疯癫读书人看了一眼手中邸报,主动起身,来到那边泥炉前坐下,然后自顾自拿起酒喝了一口。
苏先生先是一惊,然后有些高兴,眼前的疯癫读书人时而清醒时而疯癫,他已经见识不知道多少次了,知道这读书人学识颇高,这但也同时知晓他清醒时间还真说不准长短,所以赶紧提出自己疑惑,语速飞快,也是担心自己很快便丢失那来之不易的机会。
疯癫读书人看了一眼苏先生,淡然道:“倒是简单。”
说完这句话,疯癫读书人开始絮絮叨叨开口,算是从最开始分析起如今新柳州的景象。
这些年新柳州,一直被说成以一州性命去换大梁王朝的半座国库,许多人提及此事,都忍不住嘀咕几句,说是这事儿其实好没道理,这年年征兵,让大梁九州各自出一些青壮就好了,这样一来,也就不用让朝廷的每年半座国库的银钱都到新柳州去了。
只是明眼人都清楚,新柳州的那些青壮上了战场之后,肯定是会比其他的大梁九州的青壮更卖力的,毕竟其余的大梁青壮觉得上战场是为了卫国,而保家其实说不上,可新柳州的青壮们,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