退,但状态更差,当时无恙真人和大梁皇帝相遇,若是要出手,其实无恙真人的胜算很大,但他始终没有出手,而是放任大梁皇帝返回神都。
“当时他们两人闲聊到了一个东西,是两人联手是否有可能将妖帝斩杀,要知道那个时候的妖帝尚未踏足忘忧之上,其实比现在更容易杀。”
陈朝想了想,说道:“当时这个问题是无恙真人提出的。”
云间月皱了皱眉,不太明白陈朝说这话是什么意思,从他这么说起来,自己似乎还是没太看明白自己师叔是个什么样的人。
陈朝自顾自说道:“我叔父说过,当时无恙真人在说这句话之前,其实已经对我叔父流露出过杀意,只是最后犹豫不决,没敢出手,至于之后提出这个想法,也是因为他想借着妖帝的手来除了我叔父。”
陈朝看着云间月,说这么个故事,是为了给云间月说清楚一件事。
无恙真人是这样的人,便永远是这样的人,不会改变。
云间月沉默了会儿,说道:“每个人心里都会有最想做的事情,做完了那件事之后,才会做别的事情,师叔不见得不想着杀妖帝,将道门传到北方去,但在这之前,你要先死,我要先从观主的位子上退下来。”
陈朝张了张口,没说话,但口型很明显,是骂人的话。
云间月淡然道:“修士们修行总说要所谓的清心寡欲,尤其是说从苦海到彼岸,若是不能放下执念,就不能到达彼岸,但实际上又有多少人能放下这所谓的执念,其实能渡过苦海的,凭借的是更强烈的执念。”
陈朝挑了挑眉,问道:“何意?”
他倒是对这个说法有些兴趣,他虽然不是道门修士,但至少也和道门算是有些千丝万缕的联系。
“拿寅历举例,他自从入门之初,便对我师叔抱着些敌意,小到师长如何相待,大到痴心观观主之位应当给谁,他这一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