始,老道人以某本道经开篇,已经讲到了一半,年轻观主站在窗外,驻足片刻,听到了一句大道相争,不可退让。然后便点点头,转身朝着远处走去。
不多时,已经来到后山某条溪流之前,站在一块青石上看着溪流里的一些永远长不大的游鱼。
“多少年了,还是一有心事就愿意来这里看鱼。”
在年轻观主身后,一位年轻女子缓缓开口,声音平淡,但眼眸里有些掩盖不住的担心和怜爱。
等到那个年纪轻轻就已经是道门执牛耳者的道人转过头,女子眼眸里的担心和怜爱就全部消散,变成了一泓清水,清澈无比。
“师姐。”
云间月微微一笑,好似脸上便有了一阵春风,缓缓地,很舒服。
叶之华看着自己这个已经走了很远很远的师弟,也不说话。
云间月想了想,想说一句我没事。
叶之华却只是摇了摇头。
意思大概是,你可以对世上所有人都说没事,可唯独就是不能对我说没事啊。
你要是不对我说你有事,那你能对谁说你有事?
云间月只好沉默,在心里默默叹气。
叶之华轻声道:“要是你只在山里转悠几天,要是你不来这里看鱼,我也就不问了,我知道你比我想得多,想得远,不是那个被人欺负了之后就只知道哭鼻子的小家伙了,但想了那么多,又做了那么多事,也不见得你什么都明白,什么都不在意,有事与我讲不好吗?”
讲到这里,叶之华想了想,补充道:“就算是我帮不上你,但说给我听听,我也可以劝你几句,安慰你几句,阿月,什么都不说,你自己不好过,我也不好过。”
听到这里,云间月点点头,朝着自家师姐点点头,指了指不远处,那边正好有一块大青石,能让两人并肩而坐。
云间月缓缓坐下之后,叶之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