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这般位高,任何一点小事都会被无限夸大,殿下若是为了他好,也不该如此行事。”
太子殿下苦笑道:“我何尝又不知晓,只是兄长是我至亲兄长,又为国做了这么多事情,就连父皇,也对他欣赏有加……”
吴心月好奇问道:“殿下是念着镇守使大人的功绩,所以不想让他寒心?若是这样,倒也大可不必,在别的方面补偿一些也就是了。”
太子殿下看着吴心月,摇了摇头,轻声道:“心月,不是这般。”
“皇姐在世的时候,就曾和我说过多次,未来若是两位皇兄其一登上大位,我可能都不会有什么好下场,但若是到了那个时候,整个天下还有谁能伸出手救我,除了兄长,也就没有别人了。皇姐薨逝之前,甚至唯一只求过一个人,求过一件事。就是让兄长护我一世太平,这些日子你也看到了,兄长为了你我,是下了功夫的,如今终于成了,我只愿意在兄长手中接过册宝给你。”
太子殿下眼里泛着泪花,有些缅怀,“父皇是一代雄主,眼看天下,要为世间百姓谋,所以过去那些年,对我也好,对其他皇兄也好,都不算如何上心,我又和两位皇兄不亲近,只有皇姐待我极好,皇姐没了,却给我留下了兄长,心月,皇室难有亲情,可这位兄长是真当我是弟弟的。”
“当上太子之后,群臣也好,还是天下百姓也好,只当我是太子,他们对我,从来都是希望我要做一个好太子,将来做一个好皇帝,可兄长,实实在在,只是当我是他的弟弟,只此而已。”
从他开始监国到如今,大梁风雨那么多,可何曾有半颗雨珠落到他头上的?
吴心月看着眼前的年轻男子,眼里满是怜惜,世人都只当坐在那个位子上如何风光,如何璀璨,但真的很少有人会去想想,坐在那个位子上,到底要付出什么,要如何坚持。
“心月,我虽然觉得我很苦,但却不敢说我很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