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一战,伤势有多重,不言而喻。
此刻耗费了几十条人命,换这位年轻武夫的伤势加重,油尽灯枯,其实怎么都能说得过去。
果不其然。
又过半个时辰,那位年轻武夫挥刀落空的次数越来越多,甚至整个人在原地都没办法站住,而是往后退后了好几步。
原本这帮修士都已经有些胆寒,但看到这一幕,瞬间便又来了气力,行百步最难的往往不是最开始的几步,而是最后剩下的那几步。
在那个时候,其实最容易放弃。
只是陈朝也相当无奈,若是能撑住自然会撑住,但这会儿他这身体,好像真是委实撑不住了。
退后几步,给自己喘口气就是。
低头看了一眼手中那把刀锋已经卷刃的杀猪刀,年轻武夫笑了笑,一把杀猪刀,用来杀这些猪狗,再合适不过了。
之后半个时辰,那些修士的攻势越发猛烈,但不知道为什么,却还是依旧没能有人在那年轻武夫身上留下哪怕一道伤口。
那位早已经向世人证明过不好杀的年轻武夫,是真的不好杀!
这边一条街都是尸体,剩下的修士眼瞅着也就只有五六人了。
陈朝则是被逼到了街边,身后有着一张厚重的实木长桌,他单手放在上面,撑住身躯,费力地抬了抬手,甩下去刀锋上的鲜血。
然后举起那柄杀猪刀,看着在场几人,笑道:“继续啊?”
那五六人对视一眼,仿佛下定了决心,齐身朝着陈朝冲了过去。
一刻钟之后,最后一人倒在血泊里,是一具无头尸体,至于那把杀猪刀,此刻卡在那人的脖子上,陈朝也懒得抽出来。
看着那具尸体倒下,陈朝靠着身后的那张桌子,费力挪动身躯,就这么坐了上去。
然后这位脸色苍白,身上黑衫的衣摆和袖口以及胸膛上都满是鲜血的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