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桂高声喊道。
武英殿内传出了脚步声,朱允炆抬手,近卫纷纷让开道路。
汤不平搬来了一把椅子,然后摘下身后沉重的推盾,猛地砸在地上,石砖出现了裂纹。
朱允炆瞪了一眼汤不平:“这石砖十贯钱,从你的俸禄里扣。”
汤不平瞪大眼,我的皇帝啊,这都什么时候了,你还关心这石砖,还扣我俸禄……
看着一脸苦相的汤不平,狄屠等近卫们反而轻松了许多,就连解缙、杨士奇也不禁露出笑意。
临危不惧,视若平常,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这是帝王气概。
朱允炆的轻松安抚了不安的人心。
代王朱桂看到朱允炆果然还在这里,心头大喜,喊道:“好侄子,你当了十一年的皇帝了,也该让叔叔坐坐了。”
朱允炆冷漠地看着不远处的朱桂,淡淡地笑着说:“代王叔,你打算当皇帝,是不是太晚了一些。若搁在太祖宾天,朕初登基时,你随便找个借口,带上你的三护卫,再要挟下山西卫所之兵,一路南下,带个十万二十万兵来这武英殿,兴许你还有机会。”
“如今天下太平,四海咸服,朕治天下十一载,民心已定,你却只带了这区区几千人就想乱了大明,篡夺皇位,你不觉得这是以卵击石吗?还有你们这些帖木儿国俘虏,朕能压你们一次,就不能压制你们第二次了?靠着一个白痴就想翻身,难道就不怕灾祸降临到你们的家人身上?”
帖木儿国奴兵一个个不安起来。
朱桂见状,高声喊道:“莫要听他胡言乱语!你们的家眷远在帖木儿国……”
朱允炆大笑起来,看着朱桂等人,微微摇头,沉声道:“帖木儿国真的遥远吗?朕一声令下,那帖木儿国的国王哈里敢不听从?莫说给他要三千奴隶的家眷,就是要哈里的儿子到金陵来,他敢不给?”
朱桂脸色微微一变。
确实,哈里对大明怀着深深的敬畏,何况大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