茫的草原之地,对一旁的朱文奎轻声说:“将鞑靼旗帜摘走吧,换上大明的旗帜。”
朱文奎应声,拿着日月旗插在了北面的草原位置,然后将象征着鞑靼的黑色旗帜拿走。
朱允炆盯着沙盘,沉默良久,开口道:“鞑靼覆灭了,了却了朕一桩心事。如今可以称得上对手的,也就只剩下马哈木领导的瓦剌了。”
朱文奎将目光投向西疆:“父皇,马哈木深入西疆,瞿能恐怕不会那么容易放他回去。兴许,过一段时间,西疆的捷报便会送来。”
朱允炆抬了下眉头,看了一眼朱文奎:“论说武将素质,瞿能未必能拼得过马哈木。可若是论整个军队的力量,西疆这些年来可没少拿朝廷的东西,在马哈木如无头苍蝇乱撞的时候,关内还给瞿能送去了一批火药弹,因为这事,甘肃、嘉峪关等地的守将几次上书埋怨五军都督府和兵部,并催促金陵早点输去火药弹以填补他们的损失。”
“就连驻扎在西疆乌鲁木齐的火药匠人,也收到了许可,准许在当地铸造火药弹以应对瓦剌。虽说这个许可晚是晚了一些,可凭借着当地储备,关内调拨与匠人制造,也足够瞿能霍霍下瓦剌了。”
朱文奎走至沙盘的西疆旁,将日月旗插在了昌都剌的位置,道:“西疆的军士都是高傲的,天山英烈碑也是高傲的,他们一定不会允许瓦剌什么都不留下,在西疆随意走动。儿臣相信,瓦剌会付出代价。”
朱允炆重重点头。
瓦剌一定会付出代价,只不过瓦剌的代价很可能比鞑靼轻多了。
大明是可以同时应对多场战争,拥有庞大的动员与支援战争能力,可这些能力,有先有后,有主有次,若同时同力而为,大明办不到。
而这也就意味着,哪怕是瞿能打败了马哈木,瓦剌的族群与部落依旧不会被轻易消灭,瓦剌的失败很可能只是暂时的,给他们二十年时间,兴许又会成长为大明的威胁。
这是一件没有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