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幕,前后长达三十六天。
这一次的祝寿庆典,除了满清的王公大臣、汉族百官、蒙古王公之外,还有作为朝贡国的阮氏安南、李朝、南掌和缅甸使团,另外还有来自四川、甘肃、云贵各地的土司,来自回部各地的伯克,以及西藏的使者、台湾生番的代表,甚至还包括了远道而来的英国使团、以及从托博尔斯克赶来的东正教代表团。
唯一没来的,就是黑龙江和乌苏里江中下游的各族姓长和霍集珲。不过这也难不倒满清官员,毕竟东北不是没全丢么,从齐齐哈尔那边找帮人冒充凑数还是没问题的。
这些人在盛夏七月到了承德避暑山庄参加庆典,在此期间,各个使团不仅向“大皇帝”各呈贡物,在物产上争奇斗艳,而且也在借机会向满清谋求政治和经济的利益,同时也凭借礼仪、服饰与诗歌,在文化上较长论短。
在欧洲人还没有借助“坚船利炮”真正进入东亚之前,亚洲各国其实已经频繁交往。但是在漫长的十八世纪里,还没有哪一个地方像承德和北京城一样,因为一场祝寿而让各国聚集在一起。
虽然从乾隆四十九年开始,北海镇就不停的给乾隆添堵,把原本“好好的”关外龙兴之地给搅的风云骤起,可乾隆还是凭借良好的身体底子活过了八十岁。
其实在1789年初的时候,乾隆就对和珅等人说自己“既逾古稀,欣开八袠”,摆明了就是要大操大办大庆祝。满清越是一次次的败在北海镇手里,越是要通过一场大寿庆典来遮掩门面。所谓“统御中外,万国输诚。荒服炎徼,莫不倾心向化,效悃来庭。”
无论北海镇是否出现,这都是所谓“前现代”--也就是传统帝国时代的最后一次,也是最盛大的一次朝贡圈盛典。对那些远在欧洲,并不了解满清底细的西洋人而言,这是一个被称为“highqing”的时代。
不过由于北海镇的出现,还是给这次庆典蒙上了一层阴云。此时扬州的消息已经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