俄贸易不仅没有重开,俄国人甚至连伊尔库茨克都丢了。如此一来,松筠还交涉个屁啊,朝廷根本不可能和北海镇互开边贸。
这两年来他的主要任务就是查禁边境走私,配合乌里雅苏台将军,监督土谢图汗与车臣汗两部整军备战的情况,同时严密监视两部是否有人私通北海军。
“十万打一万,居然又败了,真是一群酒囊饭袋。”喃喃自语了几句,松筠唤门外的戈什哈进来,沉声道:“拿我的拜帖,去请喀尔喀副将军来署衙一叙,事关紧急军务!”
“嗻!”
松筠所说的喀尔喀副将军,就是喀尔喀扎萨克多罗郡王,博尔济吉特.车登多尔济。身为喀尔喀副将军,他的主要职责是守备库伦,管理呼图克图的庙丁--也就是蒙古的上层喇嘛和寺庙的属民,并协助松筠处理和沙俄之间的边境事务。
一个多时辰后,车登多尔济到了,松筠已经提前更衣,在大门口等候多时。看到胖乎乎的王爷在下人的服侍下走下马车,松筠急忙上前作揖行礼。
“下官拜见王爷!”
松筠虽说是从一品的钦差办事大臣,可车登多尔济不光是郡王,而且身份贵重,这位五十八岁的土谢图汗还是成吉思汗的二十五世孙。
车登多尔济也不敢在松筠面前拿大,对方怎么说都是钦差。于是急忙伸手搀扶,一番谦让后,两人这才进了署衙,来到签押房坐下。
等下人上过茶,车登多尔济这才笑呵呵的道:“湘圃啊,这都大晚上了,找本王有何急事啊?”
松筠将恰克图发来的呈报递给对方,面色凝重道:“王爷,俄罗斯人这次又败了。这是咱们之前在布里亚特人中安插的密探发到买卖城的急报。”
“啊!”车登多尔济面色一变,接过来仔细看完,也是后背嗖嗖直冒冷汗,心说得亏没听那个福大帅的计划擅自出兵,否则就凭自己那点人还想偷鸡,在人家北海军眼里估计连盘菜都够不上。
他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