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岁数给我下跪,老天爷为什么不管?这样不公正的老天爷就应该枪毙!以后天下是人人平等!”
听了这话,在场的牧人都想笑,然而不知为什么,谁也没笑出来。一旁的龚古尔脸上青一阵白一阵,打圆场道:“军爷真会说笑话。”
“我可不是什么爷,我以前跟你们各位都一样,也是个住着满是窟窿包房的穷人,吃了上顿没下顿。”
看到巴彦如此做派,周围的牧民突然大笑了起来。
“见老爷不跪,这都是什么臭规矩!”龚古尔腹诽了几句,随即对王荣道:“达日嘎莫怪,还是请您和诸位军爷收下这份薄礼。我敢说,在整个喇嘛旗里,这几匹全是最好的乘马。”
王荣道:“谢谢了,不过我们自己有马。”
“哎,这个,这个,达日嘎公务繁忙,总需要一匹备骑的。您可千万别客气,你们来到这里,我们总是要聊表寸心的。”
王荣已经越来越讨厌这对父子了,他思索片刻,心里已经有了主意,于是道:“龚古尔老爷盛情难却,可我们有纪律,不能随便拿百姓的东西。那就这样办吧,”
他走到那几位刚才吟唱的牧民跟前道:“我暂时把这几匹马交你们几位给喂养,喂养期间你们可以随意使用。你们谁牵着哪一匹,哪一匹就归你们,本官的命令,你们不会不听吧?”
在场的人这下都明白王荣的意思了,什么喂养啊,这几匹马都归那几个牧民了!
龚古尔父子的脸色顿时就变了,他们没想到这些北海军居然这么不给自己面子。不过礼物送出了手,怎么处理就是人家的事,自己也不好再说什么。
唉!拍马屁拍到马蹄子上了!这叫什么事啊!
刘长顺一边啃着块羊腿骨,目不转睛的透过包房门的缝隙看着外面的一幕幕。他以前在山西老家听《说岳全传》,当说书人讲到岳家军“冻死不拆屋,饿死不掳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