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就要离开圣路易。”
“好吧,先生。我会和大伙商量的,尽快告诉您。”
赵新随即起身,走了两步又转头对邓飞道:“让他们把衣服都换上,尤其是那些女的。咱们的人一个个眼睛都快冒火了!”
或许是因为姆巴特以前的身份,黑人们经过一番激烈的争执,最终还是听从了他的决定。到了傍晚开饭的时候,姆巴特告诉邓飞,他们的选择是跟着去欧洲。邓飞随后让水手腾出了两间客舱,将女人和孩子安置在这里,其他的人要么去餐厅打地铺,要么就被安置在了船艏舱。
这年月的黑人当然不存在“零元购”,他们虽然对雷神号上的一切十分好奇,但都很老实。北海镇的船员要教他们如何用马桶上厕所,如何洗澡等一大堆繁琐的事,当黑人们看到自己吃的、穿的跟船员们完全一样,心里也踏实了不少。
晚饭后姆巴特等人在邓飞的带领下去了医疗室,看到那个孩子的病情好转,烧也退了,对北海镇的人的提放戒备更是去了大半。
通过询问,邓飞了解到这个名叫“laminlabake”的孩子才七岁,是被奴隶贩子绑架来的。至于他的家乡在何处,别说其他黑人不知道,lamin自己都说不清。
作为曾经担任奥约帝国骑兵队长的姆巴特来说,他也算见多识广了,连欧洲人的火枪都用过,可他对雷神号上的一切都感到好奇。船上随处可见的钢铁让他极为震惊,甚至在看到船舷和楼梯上的铁栏杆更是两眼发直。
要知道这年月非洲大陆上铁还是很珍贵的资源,一般人想买个奴隶的话,男性十根铁条、女性九根铁条。看着好像不多,可对他们而言,那就是一大笔巨款。
当他听邓飞说起东方那片古老的大陆上有三亿人口,如同天上密布的繁星时,一众黑人惊讶的张大了嘴巴,久久无法合拢。
到了第二天中午,完成了补给的船队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