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样,每天都有着变化,等过了七八天,齐齐哈尔城内的所有铺子都开门做生意,街上也有了人流。再然后,不少闺女便把脸上的锅底灰给洗掉了。
杨忠明在布拉布拉的控诉了一堆都尔嘉等人的罪行后,底下老百姓终于醒过味儿来,敢情是高高在上的将军大人让我们去送死,以便掩护他逃跑!
由此众人想到城外的那些坟头,以及前些天城内一半人家出殡的场面,漫骂声和哭泣声越来越高,甚至有人还喊出了“宰了他!”
“打死他!要不是他我儿子也不会死!”
“还我家男人!”
“这叫我们孤儿寡母的以后怎么过啊!”
此刻台上的那些戴罪官员们,已经被吓的大汗淋漓,瘫软在地。尤其是都尔嘉,他自知难逃一死,虽然极力挣扎着想表现出硬气,表现出爱新觉罗宗室高贵不可侵犯的威严,然而两侧的北海军士兵死死扣着他的胳膊关节,根本站不起来。于是这厮便不甘的抬着头,死死盯着台下最近的人。
“大家请安静,下面有请我们军管会的李主任宣布对都尔嘉等人的结果!”
听到杨忠明的高喊,大校场内很快就安静下来,大家静等结果。
李睿此时站了起来,向台下的众人深深的鞠了一躬,这下又把众人给惊着了,就像见到太阳从西边升起来一样。
什么时候官老爷冲自己鞠躬的?不少人当即就跪了下来,甚至还磕头还礼。此时在大校场的边缘,几个穿着半新不旧的棉袍、看上去像读书人的老者脸上都露出了既惊讶又不屑的表情,心说北海镇为了收拢民心,居然连为官的体统都不要了,真是不知所谓。
此时李睿的声音从公审台上远远传了过来,每一个字都听的无比清楚。
….“爱新觉罗.都尔嘉,满清宗室,曾为我北海军俘虏,然而此人不思悔改,对齐齐哈尔城的军民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