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上,噼里啪啦的土石如同下雨一般纷纷落下,其中还夹杂着什么破碎的蓝布头了,血淋淋的肉块了,甚至还有手指脚趾啥的.
原野上吹过一阵风,将弥漫的硝烟渐渐吹散,视野也逐渐变得清晰,在那两百人后面列队前进的voc士兵全都停下下了脚步,有些家伙甚至直接就停住不走了,惊恐万分的看着二十米外的地面,甚至连北海军阵地上射来的子弹都忘了。
这是一番什么样的景象啊!两百名精锐步兵没有一个站着的,全都是血肉模糊的倒在地上,幸存者发出如同野兽般的哀嚎,场面惨不忍睹。事实上后面的两个排还得感谢这些死伤者,要不是人家人挨人站的那么紧密,几乎承受了全部的破片杀伤,他们也好不到哪去。
看到自己的士兵都停步不前,已经注意到前方情况的带队军官大吼道:“不能停!让他们射击,然后继续前进!”
“敌人要开枪了!都蹲下!”
胸墙后的仆从军士兵凌乱的向八十米外的敌军射出一轮子弹,随即便蹲下身,只露出半个脑袋,观察着情况。
“举枪!瞄准!射击!”
来自符腾堡的军官们快速的下达了开火命令,士兵们犹如提线木偶一样茫然的执行着,随着一道道火光从枪口喷出,上百发铅弹打在了沙包墙外侧,噼啪作响;有些子弹则从工事上方飞了过去,打中了几个正忙着装弹的士兵。
好吧,符腾堡士兵们总算在八十米距离上完成了第一次射击,处在同一平面上的其他各营也都不敢再往前走了,全都在八十米位置停下来泼洒弹药,然后便前进十步再来一轮。
随着voc部队开始射击,工事后的仆从军开始出现零星伤亡,他们大都是因为装弹时要站起身体才导致中弹的。于是某些士兵为了加快装弹节奏,便从装火帽的牛皮包里掏出两颗咬在嘴里,等子弹用弹杆压进枪膛后,就可以迅速安上火帽。其他士兵一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