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娃子吆喝道:
“狗娃子,从鸡舍里拿几个鸡蛋。”
刚刚挂好衣服的狗娃子闻言,连忙跑到了锁在偏屋的鸡舍里,看着家里的三十几只鸡,拿着一个木铲就从中把鸡蛋都扒拉了出来。
“一……二……三……今天只有四个啊……”
看着只有四个鸡蛋的盘子,狗娃子一阵沮丧。
那些鸡都是他们夏税和秋税时候要贩了换银钱来交税的宝贝,真正能吃的荤腥只有这些鸡蛋。
四个鸡蛋,全家六个人吃,自然没有多少。
不过也没有办法,他拿着鸡蛋到水缸旁,弄了些水洗了洗,最后走出屋里拿鸡蛋站在了他娘亲旁边。
他娘亲见鸡蛋来了,当即把大锅摆上了灶台,而旁边的白菜和韭菜、野菜已经切好了。
鸡蛋下锅、随后放入韭菜,一碟韭菜鸡蛋就做好了。
这时、狗娃子他爹和他阿爷、兄长们也都回来了。
一行人洗了洗手,把桌子搬了出来,摆上了碗快后,三盘菜也弄好端上了桌。
至于他们的主食,则是中午吃的剩饭,掺了些水煮沸。
就这样,每人也不过五两主食。
很快、一大家子人就开始吃起了饭,而饭桌上,狗娃子的阿爷也开口道:
“听说巡抚换了,换了一个姓袁的大人,这袁巡抚要考校山东的官学,估计过些日子便有人叫狗娃子上学去了。”
“爹,家里紧张,狗娃子上学的书本钱难凑。”狗娃子的娘亲一脸的忧愁。
“唉……朝廷现在听说喜欢走海运,不知道今年漕运的漕工还要不要我这种老头子。”阿爷听到家里紧张,叹了口气。
“爹你别多想,没有漕工也没事,我听说天津那边的船厂需要挺多力工的,一日三十文钱,比漕工要好。”狗娃子的父亲说着话,顺带夹了一块韭菜鸡蛋给阿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