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茫然的看着崇祯。
崇祯幽幽说道:“朕也不贪多,能卖出一千万石足矣,但是你们也别太狠,米价维持六两就好,不能再往上涨了,就这价。”
钱谦益闻言心头一凛。
原来圣上什么都知道。
……
回到家中,钱谦利、冒敬祖和徐尔遂早已经等着。
“老夫刚刚已经见过圣驾。”钱谦益舒了口气说道,“汪胡两家确实是奉了圣上的旨意往南京贩卖粮食。”
“啊?还真是内务府。”
“这下可有些麻烦了。”
“唉,看来这次只能止损了。”
冒敬祖三人闻言不禁跺足长叹。
“三位休慌。”钱谦益这才一摆手说道,“汪胡两家确实是奉了圣旨往南直贩粮,但是圣上并没有平抑粮价的意思,因为内务府现在也缺银子。”
“这个……”冒敬祖三人愣住,这个属实没有想到。
好半晌,钱谦利才问:“就是说,我们还能继续吃进?”
“吃进。”钱谦益说道,“全吃进,这也是急圣上之所急。”
“阁老所言极是。”冒敬祖笑着说,“毕竟内务府缺银子嘛。”
“可是,内务府想要筹集多少银子?”徐尔遂皱着眉头道,“湖广的余粮可是足有七八千万石之多,我们能接得住?”
“七八千万石又不是全部都能调动。”
“圣上明确说了,只贩运一千万石。”
“不过,圣上也说了米价不能再涨。”
钱谦益肃然说道:“徐小友若是担心,可以退出。”
“不不,晚进绝无此意。”徐尔遂连连摇头,“晚进只是担心。”
“担心是难免的,老夫也是一样担心。”钱谦益说道,“毕竟,老夫为官数十载所有的积蓄都押在这桩生意上,若是赔了老夫就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