伸缩膜来装包吗?这剩下的就不能袋装了?”
陈溪摇头:“那个膜稍微一破,就容易做失败。而且,少量可以用这,大量的全用那个膜装裹,不稳妥。”
他们毕竟不是这个专业的,做起来可能不能保证质量。
失败了,有些腐败味道明显的不能吃,浪费了很心疼。
不失败但也没成功的,就有些酸过了头儿,牛羊吃着就不是很情愿。
而且这边冬天从十二月到春三月,差不多四个月时间没有新鲜牧草吃,全靠草料撑着——滋味不好,他们天天对着牛羊也心疼呢。
陈溪解释着:“一二月份,羊羔下崽最多。二三月份,牛犊多。你说这要是吃得不好,感觉多可惜啊。”
别看他天天跟陈迟两个杀猪宰牛,白刀子进红刀子出的,实际上因为天天跟牲畜在一块儿,心肠反而变软了。
养就好好养嘛。
因此很担心这些草料不行。
保安擦了擦汗:“那行,我去跟老板说。”
……
宋檀也很快知道这件事。
做青贮饲料简单起来很简单,不那么细节的,随便找个棚子,机器滋拉一顿碎渣,然后塑料袋一包一压就能做。
但他们不行。
他们的青贮饲料里要加乳酸菌,还要加食盐和少量尿素,又要提升发酵稳定性,又要提升适口性与蛋白含量……
总之,家里的牲畜是真一点儿没亏待。冬日猪牛羊下崽都还有专门的产房呢。
像大珍珠那样生个孩子,拎上一筐水果蔬菜犒赏的,已经成为常态了。
别说陈溪不乐意敷衍,宋檀也不乐意。
但她早有安排,此刻就打了电话:“王师傅,您的车什么时候到?”
对面有男人操持着乡音大声回话:“快嘞快嘞!再有十多分钟就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