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儿其实技术含量不高——
草料合适,机器合适,自己在家就能干。
为了省钱,他俩也琢磨着自己做了。
收了草拿去别人那里粉碎,自己拿着大塑料袋压包,看似简单又成功还不要什么本钱。
结果一个月后打开,因为含水量高,还有密封不够的缘故,一大半都黑腐发臭了……
一通白忙活。
还有几包因为晾得太久,水分流失过高,做出来的也不成功。
好不容易有淡淡酸香的几包做成功了,着急忙慌就喂给牛。
吃了俩月,牛愣是不长膘。
再一咨询专家,人家说这种野草青贮没有配比,营养不够,蛋白含量低。
牛光吃这个,就跟人光喝粥似的,那能长身体吗?
好嘛!夫妻俩是因为小门小户,小本生意,不敢贪大,所以才想尽法子省钱,结果一省就耽误了几个月的功夫。
如此这般,两口子痛定思痛,决定还是不掺和孩子生意了。
怎么说呢,以前看不上儿子办事儿,觉得他有点儿不心疼钱。
如今瞧着,跟不上时代的恰恰是他俩。
不过宋檀倒是能体谅他们。
他们这辈的年轻孩子基本都没有下地做过什么了,但她还记得小时候父母插秧割稻、砍树劈柴的模样。
那真是炎夏寒冬,数不尽的血汗。
只有挣钱辛苦,才会花钱节省;只有真正尝过苦日子的,才会在生活中一点一滴都舍不得。
而这时,大丰饲料厂到了。
大丰饲料厂名字叫得挺大气,其实规模不算大。
老板自家也就养了不到100头牛,还都是栏养。
这种栏养会限制牛的活动,每天除了吃,就是在小范围内待着,长肉很快,出栏的时候一批一批地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