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福云痛吼着,他被别人踩在脚下了?这一幕,让他简直都有点不敢去相信。
“后悔?呵呵,我肯定不会后悔。同时也会让你连后悔的机会都没有。”张智笑着说道,收回脚,拉出一匹凳子坐下,就那般大马金刀、居高临下的俯视着聂福云,道:“别说我没给你机会,现在就打电话吧,让我看看你到底有多大的能量与底气,敢在这个会所内气焰嚣张。”
“好,好。我会让你知道死字是怎么写的。”聂福云色厉内荏的爬起身,脸上那被张智踩出的鞋印都顾不得去管了,掏出电话气势汹汹的打了起来。
张智回头看了柳茹婉一眼,温温一笑:“等一会儿再回家吧?把这事情解决了。”
“嗯,你做主。”柳茹婉柔柔点头。
周围的那些公子大少,表情都有些看好戏的来劲,又有些幸灾乐祸的看着聂福云,眼中多少有些同情与冷笑,刚才就有人提醒过这不知天高地厚的傻x,他偏不听,非得往铁板上撞,现在好了吧?被虐了吧?
就是千万要保佑这家伙多少有点能耐和背景啊,要不然就没多精彩的好戏看了,可不能白白浪费了这么一个能看到“疯子”踩人艺术的机会。
对,就是疯子,张智的这个外号,在中海市的顽主圈中,已经不是什么秘密了,他踩人,是不计后果的。
等了大约十几分钟,聂福云的救兵没有等到,倒是夏正阳冲冲赶了过来。张智好笑的看了眼站在身后的两名青年,不用问也知道,指定是这两家伙通风报信的。
“呵呵,你这么火急火燎的跑过来干嘛?害怕我搞不定这件事?”张智笑着问道。
“张哥,你就别埋汰我了,婉姐的会所里出了这样的事情,我哪里还坐的住?怎么着也得屁颠屁颠的跑过来表示一下态度啊,不然您老人家一发飙,我的日子也甭过了。”
夏正阳和张智打趣道,但他心中的怒气是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