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方面,竟有如此多的奇思妙想。”
周渭皱眉道:“可他这么做也太凶险了,其实按照第一个方法,我们坊市就能存下足够多的铜板,至少不会被淘汰清空,这样才稳妥。”
“稳妥没用。”
曹德忠想了想,眼中忽然露出一抹凝重:
“各大坊市的圣者已经稳妥了不知道多少年,结果如何?还是被困在此地。”
“你是说……”
周渭念头一动:“各家铺子也都要效仿李二狗的做法?”
“你觉得呢?”
曹德忠反问了一句。
周渭想了想,便立即朝陈温柔所在方向走去:
“走,去找陈温柔他们商量一下。”
一个时辰后。
毗荼和玉仙子的门口也摆起了摊位。
毗荼是玉石铺掌柜,他做的生意跟方尘如出一辙。
玉仙子做的生意就有讲究了。
她的铺子卖的本来是衣裳。
现在她也不卖衣裳,改了开赌档。
“师兄和小玉果然有悟性。”
方尘眼中露出一抹欣慰。
捞偏门就是这样了,一个带一个。
欺玄道尊不知何时出现在一百号坊市里,他背负双手四处走动。
慢慢的,他来到书画铺附近,看着书画铺红红火火的生意,看见毗荼也开始做类似的生意。
又看看围满了客人的衣裳铺摊位,欺玄道尊神情有些沉默。
“买定离手!”
“大!”
玉仙子当即给押中的人进行赔付,抽了一成。
不错,她干的是不可能亏损的生意,本身不参与赌局,只负责抽走十分之一的铜板,不管谁赢,她都赚。
“世子说的这个法子是真好用啊,稳赚不赔。”
才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