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着对帖烈惕说:“大汗,打下这批猎物,我族也许能壮大一倍!”
帖烈惕也看到了这些辽人的情况,而且他还注意到了这些辽人中有战马和兵器的人极少。
帖烈惕毫不迟疑的下令:“男人统统杀光,战时不许贪财,既定之后均分,杀!”
伴随着帖烈惕一声令下,塔塔儿部的人,就像数万头饿狼一般杀向了耶律大石和萧干所率领的数万辽人。
这如果是公平一战,有耶律大石和萧干这两个杰出的将领率领,双方鹿死谁手,真未必可知。
只可惜,辽人战前被李存掰断了牙齿,剁掉了爪子……
契丹家住云沙中,耆车如水马若龙。
春来草色一万里,芍药牡丹相间红。
大胡牵车小胡舞,弹胡琵琶调胡女。
一春浪荡不归家,自有穹庐障风雨。
……
一场为了生存而进行的殊死搏杀在这片草原上持续了将近一个时辰才结束。
耶律大石倒在血泊当中时,他的身上插满了箭失,中了不知多少刀,胳膊也被砍断了一支。
在弥留之际,耶律大石脑中闪过了他们契丹一族强盛时的美好生活,大人牵车前行,小孩欢欣起舞,女子弹奏琵琶,作为游牧民族,他们渔猎以食,车马为家,逐水草而居……
耶律大石用尽最后一丝力气扭头去看了一眼身旁已经不知死去多久了的萧干,惨然一笑,用只有他自己和死去了的萧干能听见的声音说:“你我被李存给算计了,李存……就没想让你我活着离开。”
夕阳的余晖照耀到耶律大石和萧干所在的那一片。
只见那里密密麻麻的躺满了至少三五百具尸体。
其中大部分都是塔塔儿部妆扮,只有很少一部分是辽人妆扮。
耶律大石和萧干致死也没有坠了辽人的赫赫威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