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也是不准备再回来了?」
李师师也没有隐瞒:「这里没有甚么人事值得我牵肠挂肚的,实在回不来,就算了,再者,此事哪是你我可做主的?」….
赵元奴和王仲端听言,也是苦笑不已。
王仲端说:「无所谓矣,在京师,亦是迎来送往,倚门卖笑,再差又能差到哪去?」
李师师和赵元奴听言,也是在心中一叹!
等樊楼的小厮将李师师的箱子也全都搬出来了以后,李师师看了侍琴一眼。
侍琴立即会意的去跟高世则说:「高相公,我家娘子准备好了,我等何时出发?」
高世则很客气的还礼道:「还差一人,请诸位娘子稍后。」
高世则此言一出,李师师、赵元奴和王仲端不禁有点好奇了,她们实在是想不到,谁还能跟她们三个相提并论?
李师师、赵元奴和王仲端并没有好奇太久,一个看起来比王仲端还要小上一点、还梳着辫子、一脸英气的少女,只带着一个侍女,主仆二人一人背着一个不大的包裹走了进来。
「这是谁?」
李师师、赵元奴和王仲端脑中同时闪过了问号。
高世则见此女来了,上前问道:「可是花想容花小娘子?」
「花想容?」
李师师和赵元奴还是不知道这个花想容是谁。
倒是王仲端反应了一下,然后恍然大悟。
王仲端压低声音对李师师和赵元奴说:「她是百花楼准备力捧的清倌人,擅长吟唱长词慢调,并能尽得词中意蕴,「大江东去,浪淘尽,千古风流人物」她唱得最好。」
那边
,花想容不卑不亢的冲高世则还礼:「正是奴家,见过相公。」
见花想容也到了,高世则对李师师、赵元奴、王仲端和花想容说:「人齐了,我等出城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