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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想，李存就有一种报复的快感。

不过——

让李存比较意外的是，这些金国的皇室之女和宗室之女，竟然比自己想象的还顺从，尚寝女官让她们脱光光，她们就配合的脱光光，哪怕她们看起来比尚寝女官要善战得多。

在李存看来，她们就好像完全不在乎换了男人一般。

更有甚者，有些金国的皇室之女和宗室之女还很卖力的服务李存，看她们那架势，似乎是在感激李存。

后来，李存通过跟这些金国的皇室之女和宗室之女交谈才得知原委。

首先，金人施行的是收继婚，即：父死，妻其后母；兄弟死，皆取其妻妻之。

这种收继婚制又称为转房婚，本质就是，这个时代的胡人认为嫁到本氏族的女子不仅属于夫家且属于夫家所在的氏族。若夫死后，其妻嫁往别处就会随之失去财力和劳动力，收继婚则可将其约束于本氏族内，所以收继婚是一种财产继承的转移和变异形式。直接表现就是，女性会在丈夫死后嫁给夫家其他男性，例如亡夫的叔、伯、儿子、侄子、外甥等。

这种婚姻也称为夫兄弟婚；也包括男子续娶姐妹的婚俗妻姐妹婚。

也就是说，只要这些金国的皇室之女和宗室之女的男人死了，她们就会被打包成为另一个男人的女人，而且，金人好斗，又经常南征北战，因此随时都有可能死去，所以她们早就有成为别的男人的女人的心理准备。

其次，这些草原上的女人崇拜强者，草原上也实行抢婚（也就是女人谁抢走了，就是谁的，最典型的例子就是铁木真的新婚妻子孛儿帖被仇敌掳走，等九个月之后铁木真把她抢回来时，肚子都被人给搞大了），所以，在这些金国的皇室之女和宗室之女看来，李存把她们抢回来，李存就是她们的新男人，这无可厚非，她们也没什么不能接受的。

关键，很多金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