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朝廷竟然用这么荒谬的罪名把他们从前线给诓骗回来,全都勃然大怒,尤其是李彦仙,他毫不留情的指出:“若非我与信叔率领部曲于前线死战,乾军或已打入蜀地,言我与信叔造反之人,其心可诛!”
刘锜则问:“我想知晓,谁言我与少严欲造反?”
杨沂中当然不能说,他曾壮着胆子问耿南仲,刘锜和李彦仙是什么罪名,耿南仲只是淡淡地说了一句:“有人举报此二人欲造反,莫须有?”
杨沂中到底不是韩世忠,他并没有问出那句:“相公,“莫须有”三字,何以服天下乎?”
当然,这也是因为杨沂中明白,此事的罪魁祸首是赵构,他要是这么问了,他的仕途可能也将结束了。
杨沂中什么都没说,他只是冲刘锜和李彦仙深深的一拜,无比愧疚的说:“杨沂中愧对二位兄长!”
说完,杨沂中就闭口再也不发一言了。
刘锜和李彦仙见此,哪还能猜不到,这事十有八九是赵构所为,否则,哪怕要动他们的人是张俊,杨沂中也绝不可能是现在这个样子。
多说无意,刘锜和李彦仙只能跟杨沂中去了大理寺。
在这里,主审何铸在看过所有与此案有关的文件了之后,觉得大都诬枉不实,无法构成造反的罪状,因而便把这一事实去向耿南仲反应。
耿南仲听罢,很不高兴地说:“此乃圣意。”
何铸已经觉察此案基本上全由诬陷捏造所构成的之后,所以他决不肯推波助澜、落井下石的,因而他又说:“我非维护刘锜、李彦仙;而认为,今大敌当前,无缘无故将两员有功将领置之死地,必伤大宋将士之心,于国家长治久安不利也。”
何铸此言,虽然将耿南仲说得哑口无言,然而,很快何铸就被赵构调离了大理寺,改用万俟卨来审理这件冤案。
在改由万俟卨这个小人主持审讯了以后,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