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重要的人物?!’”
阿糜的转述里,充满了当时豁然开朗又心灰意冷的尖锐。
“我看着玉子瞬间僵住、闪过一丝慌乱的眼神,我知道,我说中了。”
“我冷笑着继续说,‘现在,这个人出现了,就是韩惊戈,对吧?所以,什么思念,什么补偿,什么母女情深......统统都是假的!你们所有的‘好’,所有的‘付出’,最终的目的,就是为了今天,为了让我这个‘公主’,去替你们靺丸,变着法儿地窃取大晋的情报!把我当成最美艳、最不易察觉的那把刀!’”
“‘你们从头到尾,想的只有利用!’我最后几乎是吼出来的。”
“我说,‘现在,还要用‘母国大义’来逼我就范?玉子,我告诉你,我阿糜是傻过,是懦弱过,但我不瞎,更不是没有心!这样的‘恩情’,这样的‘大义’,我阿糜,受不起,也不想受!’”
阿糜说完这段转述,胸膛微微起伏,仿佛又重新经历了那场激烈的冲突。
她看向苏凌,声音低了下来,带着疲惫与决绝。
“那天,我们大吵了一架。我说破了所有虚伪的假面,玉子也终于撕下了最后一点温情的掩饰。我们谁也无法说服谁,最后......不欢而散。”
“从那之后,我在那宅子里,就像个真正的囚徒,虽然衣食依旧,但我知道,无形的锁链已经套在了我的脖子上。直到......他们终于失去了耐心,决定用更直接、更粗暴的方式,来达成目的。”
苏凌静静地听着,知道一切的线索终于要汇聚到那个最终的爆发点。阿糜的声音变得幽深而飘忽,带着劫后余生的悲愤与一丝挥之不不去的心悸。
“和玉子大吵一架之后......”阿糜继续向苏凌转述,语气低沉。
“她依旧早出晚归,甚至有时候彻夜不回。我一个人在那空旷冰冷的大宅院里,担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