模糊了视线,但这一次,似乎不仅仅是悲伤。
两人都陷入了短暂的沉默,密室内只剩下烛芯燃烧的轻微噼啪声。
一种奇异的宁静,在空气中缓缓流淌,冲淡了之前剑拔弩张的审问氛围,也稍稍抚平了阿糜心中翻腾的情绪波澜。
片刻之后,苏凌眼中的感慨与敬意渐渐敛去,重新恢复了那种沉静而锐利的审视。
他坐直了身体,目光落在阿糜脸上,带着征询,也带着更深的、必须厘清的考量。
“那么......”苏凌缓缓开口,问出了那个悬在心头、也是整件事最核心、最令人费解的疑问。
“最后一个关键。阿糜姑娘,你......究竟是如何,亲手杀死玉子的?”
他的语气平稳,却带着不容回避的穿透力。
“据苏某所知,也听你方才所述,玉子乃是村上贺彦亲传弟子,一身靺丸忍术修为,至少也在八境上下,甚至可能摸到了九境的门槛。”
“而你,虽有些靺丸王室的底子,但流落多年,修为早已荒废,体质亦弱。在修为境界差距如此悬殊的情况下,你如何能一击将其毙命?”
苏凌的目光变得异常锐利,仿佛要剖开所有表象。
“更令人不解的是,苏某与韩副督司冲入那闺楼时,你分明听到了外面的喊杀声,知道救援已至。”
“按常理,你只需等待即可,为何偏偏要选择在那个时刻,亲自动手?而且......”
他微微蹙眉,回忆着当时闯入所见的情景。
“据苏某观察玉子尸身状况及现场痕迹推断,她......死前似乎毫无防备,甚至面带惊愕与难以置信之色。”
“阿糜姑娘......你,究竟是如何做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