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痛楚。
“所以......我还能怎么选?我看着他,看着玉子,看着那些闪着寒光的刀,看着他们笃定的、等着我屈服的眼神......我......”
她缓缓睁开眼睛,眼中一片死寂的灰败,那是希望彻底熄灭后的颜色。
“我握着匕首的手,终究是松开了。”
“‘当啷’一声,那柄曾给我一丝安全感的短匕,掉在了地上,溅起一点微不可察的尘土。”
“我跟他们说,‘我跟你们走。但你们要发誓,不得伤害韩惊戈性命。’”
“村上贺彦笑了,那是一种计划得逞的、残忍的笑容。他说,‘公主殿下放心,只要您乖乖配合,韩督司自然安然无恙。请——’”
阿糜的声音低不可闻,带着无尽的疲惫与认命。
“于是,我就那样,在那些靺丸武士的‘护卫’下,离开了惊戈的家,离开了那个我以为终于可以坦诚一切、得到安宁的小院。走向了......另一个更华丽、也更冰冷的牢笼。”
苏凌听完了阿糜从与玉子决裂到被强行带离韩惊戈家中的整个过程,沉默了良久。
烛火将他半边脸映得明暗不定,那惯常冷峻的眉宇间,罕见地流露出一种复杂难言的神色。
他缓缓地点了点头,动作很慢,仿佛在消化这段漫长、曲折、充满了人性挣扎与命运播弄的坎坷经历。
“原来......是这样。”
苏凌的声音低沉,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喟叹。
他抬起眼,重新审视着眼前这个身形单薄、泪痕未干、眼神却已沉淀下某种坚毅的女子。
“苏某先前,只知你身份特殊,牵连甚广,却未曾想到,这背后......竟是这样一段漫长的、几乎将人碾碎的遭遇。”
他的目光在阿糜苍白却挺直的脊背上停留了一瞬,语气里多了几分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