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了一眼依旧闭目养神的策慈,心中暗自腹诽。
好嘛,坏人全让我做了,解释也全让我说了,师兄您老人家倒是清闲,坐在这里跟个泥塑菩萨似的......
心里编排着,浮沉子嘴上却没停。
“我这次来京都龙台,本就是奉了师兄之命。师兄他......似乎早就料到,你这次回京,重启旧案,必然会查到丁士桢,也必然会顺藤摸瓜,查到陈默头上。”
“陈默身份特殊,牵扯甚广,一旦落入朝廷手中,尤其是落入你这位铁面无私的黜置使手中,很多事情就不好控制了。所以,师兄才让我也来到京都,暗中盯着,见机行事,尽量确保陈默......不会落到朝廷手里,或者说,不会在不受控制的情况下,落到朝廷手里。”
说到这里,浮沉子忽然像是想起了什么,猛地捂住了自己的嘴,眼睛瞪大,脸上露出一副“糟糕,说漏嘴了”的惊慌表情,还偷偷拿眼去瞟旁边的策慈。
然而,他心中却在暗自窃笑,甚至有些幸灾乐祸。
嘿嘿,反正师兄让我说,那我就竹筒倒豆子,全说了呗!
省得他老人家坐在那儿装高人,啥事儿都让我顶在前面。
这下好了,该说的不该说的,我都抖搂得差不多了。我倒要看看,接下来师兄您怎么跟苏凌这小子交涉!
总不能还让我这个‘传声筒’继续顶缸吧?道爷我也该歇歇,看场好戏了!
浮沉子捂着嘴,做出一副懊恼又心虚的样子,眼神却贼兮兮地在苏凌和策慈之间来回瞟,心里乐开了花,就等着看自家这位“便宜师兄”如何应对苏凌接下来的质问。
静室之内,气氛因为浮沉子最后这番“说漏嘴”的言论,再次变得微妙而凝重起来。所有的目光,似乎都隐隐投向了那位始终闭目养神、仿佛置身事外的白衣掌教。
苏凌听完浮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