图谋。
他摇了摇头,坦然道:“请前辈明示。苏某也只是刚知道陈默乃钱侯暗桩,监视孔、丁,并处理些棘手之事。至于其他,尚未查明。”
“监视?处理琐事?”
策慈轻轻摇头,唇角似乎勾起一丝极淡的、近乎嘲讽的弧度,但转瞬即逝。
“苏凌小友,你将荆南侯钱仲谋,也将贫道,看得太轻了些。”
他负手而立,目光越过苏凌,仿佛看向了更悠远的过去,声音平缓却带着一种洞悉世情的笃定。
“荆南之地,虽不及刘靖升坐镇的扬州富甲天下,更比不上大晋全盛之时,然在如今这诸侯割据、烽烟四起的乱世,也算得上一方难得的、还算安稳的富庶之邦。”
“钱仲谋坐拥荆南,手握重兵,粮草丰足,丁士桢、孔鹤臣之流,能从指缝里漏给他的那点‘好处’,于我而言,于两仙坞千年基业而言,或许尚可称一声‘资粮’;但于志在天下、老谋深算的钱仲谋而言......”
策慈顿了顿,目光重新落回苏凌脸上,一字一句道:“那不过是锦上添花,甚至可说是......蝇头小利,食之无味,弃之亦不甚惜。”
苏凌眼神骤然一凝。
策慈这话,等于直接否定了陈默潜伏的核心动机是为了那点贪腐分润!
那他们图谋什么?
“所以......”
策慈的声音依旧平静,却仿佛重锤,敲在苏凌心头。
“钱仲谋与贫道,之所以甘冒奇险,将陈默这样一颗重要的棋子,深埋于丁士桢这艘迟早倾覆的破船之侧,数年来隐忍不发,甚至助其作恶,所求者,绝非那点微不足道的黄白之物。”
他微微前倾身体,虽无气势压迫,但那平淡的话语却带着千钧之力。
“丁士桢手中,握有一物。”
“此物,关乎大晋国运气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