功德’的养分?这便是两仙坞的‘换一种方式用还与百姓’?”
“这......”
浮沉子一噎,脸涨得有些红,强辩道:“那总比全被那些贪官污吏、世家门阀,还有沈济舟、钱仲谋那些野心勃勃的诸侯瓜分干净,拿去扩充军备、争权夺利要强吧!至少,用在百姓身上了!”
苏凌摇了摇头,知道与浮沉子争论这个并无意义。浮沉子或许看到了部分“结果”,却未必理解或者愿意去理解这“过程”中的不义与残酷,更难以撼动策慈那套已然自洽的逻辑。他轻轻叹了口气,仿佛要将胸中那股郁结之气吐出,不再纠缠于这桩旧案中的道义辩驳,将话题拉回今夜的核心。
他重新看向策慈,目光恢复了之前的平静,只是更深邃了些。“旧事是非,纵有公论,亦非今夜可辩。晚辈只想问掌教前辈一句实在话——”
苏凌身体微微前倾,语气郑重。
“前辈今夜仙驾亲临,果真是专为救这陈默而来么?”
策慈闻言,目光在苏凌脸上停留片刻,缓缓摇了摇头,又点了点头,语气依旧平淡无波。
“贫道今日现身,确与陈默之事有关。但,救他,并非唯一目的,甚至......并非最重要之事。”
苏凌眼神一凝:“不是最重要之事?那前辈此番现身苏某这小小黜置使行辕,究竟所为何来?”
策慈没有直接回答,反而话锋一转,说出一句让苏凌有些意外的话:“至于陈默......他可救,亦可杀。”
苏凌眉头微蹙,心中疑云再起。
可救,亦可杀?此言何意?
以策慈的身份、今夜摆出的姿态,以及浮沉子先前透露的信息,陈默对两仙坞显然并非无足轻重。为何此刻又说“亦可杀”?
“前辈此言,晚辈不解。”
苏凌沉声道,目光紧紧锁定策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