究俑阵,想着帮他拿回道简,道尊砸吧着嘴说:“可有进展?”
“嗯,这几日找时间再去皇陵看看。”
此时董仲舒插话道:“霍侯接下来打算怎么做?”
“眼下形势已颇为明朗,我指的是周边四夷。我们离开长安时,乌桓,扶余,鲜卑各部之主,正在被送往长安的路上。
他们各部使节也将到达长安,为赎回各部之主,进行商谈。
如不出意外,这几部都将纳降称臣。我大汉国境将得以北进数百里。”
董仲舒娓娓道:“此番霍侯出击西羌,虽只是连场小战,但西羌本也是诸多零散部落组成,通往西域的方向,已被霍侯击溃二十四个大小不等的羌寨。
短时间内,羌族绝不敢再轻易扰我汉关。
且休屠部被击退迁移,西关往西域的阻碍锐减,眼下周边形势大好。”
“所以呢?”
有所求,必先扬之。董仲舒刚才都是在颂扬霍去病南征北讨的功绩,霍去病正等着听他接下来的转折。
老夫子不负所望的掰着手指道:
“今年春夏时,霍侯两战匈奴。随后淮南平叛,扫击周边各部,虽缴获丰足,但各类消耗也不少。
此次打休屠部,动数万兵马粮草,边关又被人烧了部分存粮。”
董仲舒审慎道:“我算了下,休屠部这仗打完,原定明年修缮前朝所遗水渠等事就要延后,再打下去非出大事不可。”
霍去病微微点头,这次董仲舒并不是在唱反调,说的是实情。
皇帝特意下旨让他回长安,也不无让他暂缓攻势的用意。
自古打仗就是消耗最大的一项国库支出。
这一年战端不少,缴获虽丰,但总归不能直接抵消消耗。
霍去病之前也在考虑,要不要把自家那个老弟提前弄出来,参与治政。